闇族
吸食情緒為生的一族,因此他們將活生生的人類當作寄生的居所,無論是善意、正義、懷念、嫉妒、悲傷、憤怒或是幸福,只要是人們情緒的一部份,便會毫不猶豫的進食,直到宿主了無生氣的倒下才離開。
它們就像是宿主的另一個人格,會突然出現並操縱宿主的所做所為,因此造成宿主無故的忿怒或是莫名的哀傷,就像是人偶一般,受人操控直到死前一秒。
但是並不是所有闇族都是如此喪心病狂,而是因為情緒是他們的食物,他們需要生存。
所以神官因此而誕生。
將昏迷不醒的人放到一處長椅上,那位面容憔悴的女孩似乎不再受到惡夢的侵襲而放柔了臉頰微笑著。
而黑影則是依依不捨的看著女孩,直到在旁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才點了點頭。
「喜歡那孩子的活力不是你的錯,但是這麼做並不能守護她,你知道的…」
「嗯…該回去了。」
這時的少年張開了如同夜空般墨黑的翅膀,對著影子的腳底說了不知是哪個地方的語言後,那道留戀女孩的影子便消失無蹤。
「啊!我的孩子!!」
不遠處發現女孩的婦人急急趕來,但那兒已沒了少年的身影。
而女孩在半睡半醒之際,不知對誰說了聲謝謝後流淚入夢。
□
拍動著自己墨黑色的翅膀,少年飛於夜晚的天空上鳥瞰著底下燈光交雜的夜景,離開故鄉的他正往自己暫時的居所飛行。
那是一處閃著注意紅光的高樓樓頂,是這水泥叢林裡不高不低的大樓,但卻是最為脆綠的地方,因為除了這裡是真正的綠色叢林以外,其餘都只是由水泥搭蓋的冷漠叢林。
收起翅膀降落在一處有著游泳池的廣大落地窗前,少年打開落了鎖的落地窗,進門後將自己的鴨舌帽放上玻璃桌,少年美麗的紅色秀髮隨即伸展開來,如同火燄一般的紅豔。
「布雷特?布雷特……嗯?不在嗎?」
順了順自己的頭髮紮了個漂亮的馬尾,少年開了燈便疑惑地觀察房裡的每一角,只是都沒有任何人活動的跡象,這讓少年萬分的納悶著。
〝是帶著查德去散步了嗎?〞
就在少年遠望窗外思考的時候,一聲銳利的鷹嘯聲從屋外傳來,少年才笑著走出了還未關上的落地窗。
「啊啊---果然是你帶著查德出去了。」
一隻全身雪白的漂亮獵鷹收起了翅膀,高興的降在少年的手臂上,親暱的磨蹭著少年,而其次降落在眼前收起翅膀的,是一位金色短髮男子,他的翅膀不同於少年那飛鳥般柔軟的翅膀,而是佈滿著金色鱗片的肉翅。
「查德~別這樣~好癢---。」
被喚為查德的獵鷹輕鳴,似乎不滿自己認為親暱的行為被主人制止,自顧自的在自家主人的頸邊蹭來蹭去。
「查德…回去你的棲木上。」
突然出現的強制禁令頓時讓一人一鷹雙雙呆滯,只是在那走過來的人背後滿是悶怒的情況下,查德只好乖乖的飛進到屋裡站自己的棲木上,而獵鷹的主人則是一臉呆然的看著已經站在眼前的金髮男人,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布…布雷特……?」怯怯的試問,自己並不曉得這男人為什麼會突然的生起氣來,明明自己有跟他報備過要出去幾天啊…,就在少年納悶的時候,他被男人帶進了懷裡,緊密、緊實的被抱個滿懷,沒有絲毫的空隙。
「你害我好擔心……碎…」急急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氣味,語調裡有著滿滿的擔心與放鬆,只是碎不懂為什麼已經報備過的事情還會讓他這麼擔心,直到布雷特終於安心下來的放開了碎並指了指靠近查德的棲木後方的一塊木板上。
「碎…那張紙條上並沒有寫你要出門幾天,而且不只沒寫你要去哪裡,就連聯絡方式也空白,手機打了也不通…」帶著哀怨的把碎扛了起來,一帶上落地窗就直直往沙發倒去,把碎壓在身下肆無忌憚的伸出狼爪到處亂摸,這幕活色生香地讓一旁的查德乾脆飛進了自己專屬的小房間去,來個眼不見為淨。
「布雷特!!…布雷特---!快…住手!」發現情況不對的碎想將布雷特推開,但為時以晚,自己的上半身已經在狼爪的肆虐範圍,胸口上兩顆可愛的小小櫻紅早被布雷特如狼似虎般的含在嘴裡啃咬。
「唔……布…雷特……」
就在碎的胸口被肆虐的一片殷紅時,唯一跟樓下有連接的門口瞬間被某個人踹開。
「布雷特!我哥回來了沒?」一進門就撞見自己好幾天不見的哥哥被某個饑餓的野獸撲了上去,自然是把自己不小心拆下來的門板當作武器準備開攻時,另一個跟著上來的人直接拿開了他手上的兇器放在一邊。
「小果…進門不能這麼粗魯…還是說要我再重新教你一遍呢?」
被突然上來的這兩個人這樣撞見,碎羞得想要找個洞鑽,只是布雷特卻像似找到什麼好玩具似的想再繼續下去。
-待-
on 2009/08/11 14:52
失落神域 (1)